什么是 AI 网红?品牌又是如何利用虚拟创作者的?

什么是 AI 网红?品牌又是如何利用虚拟创作者的?

Creatify 团队作者:Creatify 团队

Lil Miquela 曾与 Prada、Calvin Klein 和 Samsung 合作。她在 Instagram 上拥有超过 250 万粉丝,参与过的广告活动若请真人创作者需要花费六位数。而她其实是洛杉矶一家创意工作室运营的 3D 渲染形象。

五年前,这还是个猎奇的新闻标题。到了 2026 年,它已经是网红营销预算中的一个条目。虚拟创作者正在拿下品牌合作、带来可衡量的互动,并在那些可控性、一致性和视觉精准度比个人真实性更重要的品类中,从真人网红合作那里分走预算。

AI influencer on beach

来源:Lil Miquela 访谈

无论你是在考虑使用 AI 网红、要与使用它们的品牌竞争,还是只想弄清楚你正在看的创作者是不是真人,这种转变都值得了解。因为一旦屏幕上的面孔可能是合成的,网红营销的每个环节都会变得更难:信任、披露、衡量,以及当主持人是用软件设计出来的时候,"真实性"究竟意味着什么。

本文将解释什么是 AI 网红、它们是如何打造的、品牌为什么使用它们、什么让它们有效或无效,以及 2026 年的法律和伦理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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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网红究竟是什么

相关术语五花八门、并不统一。AI 网红、虚拟网红、虚拟模特、计算机生成网红、人造网红、AI 生成的社交媒体网红。这些术语描述的都是同一个基本概念:一个以数字方式创建、在社交平台上使用的人设,外形和功能都与真人内容创作者相似。

但这个类别内部有一个重要的区分。牛津大学法学院的研究区分了"虚拟"网红和"AI 生成"网红:前者通常借助 CGI、3D 建模和大量人工创意指导打造,后者则更多依赖生成式 AI 来创作图像、撰写脚本或进行互动。实际上,2026 年的大多数 AI 网红都是混合型:它们的视觉形象可能是 CGI 或 AI 生成的,脚本可能由人撰写,也可能由 AI 起草再经人编辑,而发帖和社群管理几乎总是由人来运营。

人设是合成的,但背后的运营很少是。

几个参照:Imma(日本虚拟模特,曾与 IKEA 和 Porsche 合作)和 Shudu(号称全球首位数字超模)与 Lil Miquela 一样,都是早期的代表。它们是由创意工作室打造、以 CGI 为主的作品。新一波 AI 网红则使用生成式 AI 工具更快、更便宜地制作视觉内容,降低了打造一个可信数字人设的门槛。

AI 网红是如何打造的

每个 AI 网红背后都是一套制作体系,而不是单一工具。萨里大学的研究描述了让虚拟网红运转起来的几个组成部分:视觉形象、个性设计、叙事连贯性和受众互动。

视觉形象

面孔、身体、服装和审美风格。早期的虚拟网红完全在 3D 建模软件(Blender、Maya、Unreal Engine)中打造。较新的则可能使用 AI 图像生成器来创建逼真的面孔和场景,或使用 AI 数字人平台,根据文字描述或参考图片生成栩栩如生的数字人。Creatify 等平台提供 1,500 多个 AI 数字人,支持 75 种以上语言的自然口型同步和肢体动作,还提供从零开始或基于现有图片创建自定义数字人的工具。虽然 Creatify 是为广告制作而打造的,但其底层的数字人技术,正是让 AI 网红内容得以规模化生产的同类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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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性与叙事

没有故事的面孔只是一张渲染图。人设需要一致的口吻、背景故事、观点、兴趣,以及长期保持连贯的发帖风格。这通常由人类创意团队来定义,并通过编辑规范来维护,就像一份品牌口吻文档。

内容制作

每篇帖子都需要生成或挑选画面、撰写文案、选择话题标签和标记,并安排发布。其中一些环节有 AI 辅助(文案起草、图像生成、排期),但编辑判断由人来做。

受众互动

评论、私信、回复和社群互动。这是最难维持幻象的地方。大多数 AI 网红账号由人类社群经理管理,他们以人设的口吻撰写回复。完全自动化的互动很少见,因为公开回复中的语气失误和事实错误会带来超乎寻常的声誉风险。

制作成本差异巨大。一个由创意工作室打造的高端虚拟网红,开发和维护成本可能高达数十万。一个使用图像生成工具和数字人平台打造的新型 AI 生成人设,成本可能只有几千,不过无论最初采用何种制作方式,要长期保持质量和一致性,都需要持续的创意投入。

品牌为什么使用 AI 网红

商业逻辑很直接,尽管执行起来很复杂。纽卡斯尔大学对营销中虚拟网红的分析指出了吸引品牌选择合成创作者的几项战略优势。

  • 对信息的完全掌控。真人网红会诠释简报,加入自己的个性、措辞,有时还有自己的观点。这是真人创作者的价值所在,但也是风险所在。虚拟网红会在精确的视觉情境中传递精确的信息,不做任何即兴发挥。对于受监管行业(金融、医疗、制药)的品牌,或审美标准极其严格的奢侈品牌来说,这种掌控值得以牺牲一些真实性为代价。

  • 随时可用且可扩展。虚拟创作者没有档期冲突、出行限制,也没有与竞争品牌的独家条款(除非品牌刻意设置)。同一个人设可以同时出现在不同地区和时区的广告活动中,并且无需重新选角就能适配不同语言。

  • 品牌安全。没有丑闻,没有凌晨两点发出的偏离品牌的社交帖子,也没有会带来关联风险的争议性个人观点。品牌掌控每一个像素和每一个字。发表在 ScienceDirect 上的学术研究指出,这种"风险消除"是品牌采用虚拟创作者最常被提及的原因之一。

  • 创意自由。虚拟人设可以出现在现实中不可能存在的场景里,穿上尚未生产出来的服装,或在实体搭建成本高得令人却步的风格化视觉环境中展示产品。时尚和美妆品牌已经用这种方式创作出将产品植入与数字艺术融为一体的广告画面。

  • 长期的成本结构。前期投入可能相当可观,但每多制作一条内容的边际成本,低于每次广告活动都聘请真人创作者。对于每季度需要在数十个触点上保持一致代言人的品牌来说,从经济角度看,虚拟创作者可能比反复与真人合作更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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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牌用虚拟创作者做什么

用例远比"在 Instagram 上发帖"具体。

产品发布和时尚广告活动。

虚拟模特可以穿戴和展示产品系列,而无需操心拍摄、模特协调或样品寄送等后勤事务。好几家奢侈时装品牌已经在广告画面中使用虚拟网红,与真人模特并用(或取而代之)。

Female AI Influencer

长期品牌大使角色

一些品牌不做一次性的赞助帖,而是打造或委托制作虚拟创作者,作为长期的品牌形象。这个人设会在多个广告活动、季节和市场中与品牌绑定。发表在 Emerald 旗下《Journal of Research in Interactive Marketing》上的研究,探讨了这种持续的关联如何随时间积累(或侵蚀)品牌资产。

测试受众反应

虚拟人设让品牌可以测试不同的身份、审美或信息角度,而不受与真人创作者关系的约束。如果受众对某个人设的定位没有反应,品牌可以调整叙事,而无需重新谈判合同或损害私人关系。

多语言和国际化广告活动

由于人设的声音和外形无需重新选角就能适配多种语言,对于在多个地区开展协同广告活动的品牌来说,AI 网红非常实用——在这些地区,要找到一位语言能力、外形和受众都合适的真人创作者并不现实。

什么让 AI 网红有效

拥有一个虚拟创作者并不能保证效果。受众的反应取决于几个品牌有时会低估的因素。

感知到的真实性比视觉逼真度更重要。一个看起来照片般逼真、却在为它显然从未用过的产品代言的虚拟网红,会造成可信度落差。萨里大学关于消费者如何看待虚拟网红的研究发现披露、亲和力和感知到的专业度对互动的影响,比单纯的视觉保真度更大。

新鲜感能带来早期关注,但带不来忠诚度。第一波粉丝可能出于对技术的好奇而来。要留住他们,内容需要提供"看,这是 AI"之外的价值。内布拉斯加大学的博士研究考察了消费者对虚拟网红的态度如何随时间演变,发现持续的互动取决于内容质量和感知到的个性,而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惊艳。

过高的人造感会削弱信任。当受众意识到人设是人造的,这种意识到了某个程度就会削弱代言的效力。如果一个虚拟网红说"我爱这款保湿霜,它改变了我的皮肤",这句话本质上就是不诚实的,因为这个人设根本没有皮肤。牛津大学的法律分析认为,当代言模仿个人体验时,这不仅是伦理问题,更是消费者保护问题。

形式很重要。虚拟网红在以视觉为先、审美驱动的领域(时尚、美妆、生活方式、奢侈品)往往表现更好,而在以个人体验和真正专业能力为核心价值主张的品类(B2B 服务、专业建议、依赖实物测试的产品测评)中表现较差。形式应与品类相匹配。

这正是 AI 网红真正复杂的地方,也是品牌最需要关注的地方。

核心风险是欺骗。如果受众不知道人设是虚拟的,或者代言被呈现为个人体验,而实际上根本不可能有个人体验,那么这种传播就具有欺骗性。这不只是伦理问题,也是监管问题。

FTC 已经直接回应了这一问题。FTC 更新后的代言指南(2023 年修订)明确将虚拟网红纳入其中。JD Supra 对更新后指南的分析阐明,披露必须"清晰且醒目",也就是说,要让人难以忽视、易于理解,并放在代言内容附近。如果赞助内容本身可能误导理性的消费者,那么埋在简介里或需要下拉才能看到的一个小小"虚拟网红"标签,并不符合这一标准。

FTC 在一个具体问题上立场明确:虚拟网红不应以误导消费者的方式暗示自己在现实中亲身使用过某款产品。Hall Render 的法律分析指出,这意味着品牌需要仔细斟酌 AI 网红内容中产品宣传语的措辞。

欧盟有其自身的监管压力。欧盟委员会 2024 年对网红广告的集中检查发现,整个网红营销领域普遍存在不遵守披露要求的情况。Greenberg Traurig 的分析针对欧洲执法趋势指出,当传播的商业性质和人造性质不透明时,虚拟人设会在不公平商业行为法下引发更多问题。

平台政策在不断演变。Meta、TikTok 和 YouTube 已经推出或扩展了针对 AI 生成内容的标注要求。这些政策并不统一,仍在完善之中,这意味着品牌不能只依靠平台工具来处理披露。最稳妥的做法是在内容本身中把披露做得一目了然,而不管平台界面提供了什么。

声誉风险是真实存在的。一篇关于虚拟网红监管的 SSRN 工作论文认为,即便合法合规也无法消除声誉风险。如果受众感到被操纵,无论品牌在技术上是否满足了披露要求,引发的反弹都可能超过广告活动的价值。透明不只是合规动作,更是一种维护信任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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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使用 AI 网红(以及何时不该用)

AI 网红是一种营销工具,而不是营销策略。用得好的品牌把它们视为更广泛的创作者生态中的一种工具,而不是对所有真人合作的替代。

一个实用的决策框架:

虚拟创作者适用的情况:当广告活动需要对创意和信息的完全掌控,当内容主要以视觉和审美为主,当品牌需要在众多市场和语言中保持一致的代言人,当某个视觉概念用真人制作成本高得令人却步,或者当品牌想在确定与真人创作者合作之前先测试人设和叙事。

真人创作者仍然更好的情况:当创作者的价值来自他们真实的身份时。一位测评护肤品的皮肤科医生拥有执业资格认证和临床经验,这是任何虚拟人设都无法模拟的。一位记录了自身蜕变的健身创作者,拥有一个受众亲眼见证、实时发生的故事。一位在特定餐厅受训的厨师、一位开发了特定开源工具的程序员、一位因亲临那些地点才拥有作品集的摄影师——这些都是关键意见领袖,他们的可信度与亲身经历、经过验证的专业能力,以及多年来与受众建立的真实关系密不可分。当受众关注一个人,是因为他们真正做过、测试过或取得过什么时,再逼真的视觉效果也无法让合成人设成为可信的替代品。

无论哪种情况都要做对的事:清晰披露人设是虚拟的、内容是赞助的;在所有触点上保持一致的视觉和叙事形象;由人监督所有受众互动;对产品宣传语和代言措辞进行法律审核;并明确衡量指标,评估虚拟创作者是否真正推动了业务成果,而不只是吸引了关注。

这个类别还会继续演变。Emerald 旗下互动营销期刊的研究预计,渲染会更加逼真,人设行为会更具互动性,多语言能力会更强,与广告活动自动化的集成也会更紧密。与此同时,随着这项技术日益普及,监管机构、平台和消费者很可能会要求更高的透明度和更清晰的标注。

对营销人员来说,真正的问题不是 AI 网红是否存在,而是对于某个具体的广告活动、受众和业务目标,虚拟创作者是否是合适的工具,还是真人创作者能更好地服务品牌。这个答案因品牌、因广告活动、因受众而异。

如果你已经认定虚拟人设适合你的品牌,并想打造一个,我们整理了一份实用指南,介绍如何使用 AI 数字人创建你自己的 AI 网红。

常见问题解答

什么是 AI 网红?

AI 网红是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使用、像真人内容创作者一样运作的计算机生成或数字创建的人设。它拥有经过设计的外形、个性和发帖风格,被品牌用于营销活动、产品推广和受众互动。尽管看起来是自主运作的,但大多数 AI 网红都由人类团队运营,负责内容创作、编辑决策和社群互动。

AI 网红是如何制作的?

AI 网红的打造结合了视觉设计(3D 建模、CGI 或 AI 图像生成)、个性塑造(背景故事、口吻和编辑规范)、内容制作(图片/视频创作、文案撰写、排期)以及社群管理(由人管理的评论回复和私信)。制作技术栈各不相同:有些使用传统 3D 渲染,而较新的虚拟创作者则使用 AI 数字人平台和生成式图像工具,以更快的速度和更低的成本制作内容。

AI 网红合法吗?

合法,但需要满足特定的监管要求。FTC 更新后的代言指南明确涵盖虚拟网红,要求清晰、醒目地披露赞助关系以及人设的虚拟性质。欧盟同样对网红广告的披露进行了审查。使用 AI 网红的品牌必须确保产品代言不暗示虚拟人设不可能拥有的个人体验,并确保内容的商业性质是透明的。

Instagram 上的虚拟模特是什么?

Instagram 上的虚拟模特是一种被设计得像真人模特的计算机生成人设。这些账号发布时尚、美妆或生活方式内容,让一个数字创建的角色出现在逼真的场景中。粉丝最多的例子包括 Lil Miquela、Imma 和 Shudu。时尚和美妆品牌在那些创意掌控、视觉一致性和审美灵活性比个人真实性更重要的广告活动中使用虚拟模特。

AI 网红在营销中真的有效吗?

可以有效,但效果取决于几个因素。研究表明,受众对虚拟网红的反应,更多取决于内容质量、感知到的个性和透明的披露,而不仅仅是视觉逼真度。AI 网红往往在视觉驱动的品类(时尚、美妆、奢侈品、生活方式)中表现最好,而在以个人体验和真正专业能力为可信度核心的品类中表现较差。

使用 AI 网红有哪些风险?

主要风险包括:欺骗(如果未披露虚拟性质,受众会感到被误导)、监管不合规(因披露不足而遭到 FTC 和欧盟的执法行动)、声誉反弹(受众排斥"假"创作者),以及效果风险(信任度低时只有关注而没有转化)。品牌应把披露视为维护信任的策略,而不只是法律上的打勾项。

广告中的 AI 网红和 AI 数字人有什么区别?

AI 网红是持续存在的社交媒体人设,拥有持续的身份、叙事和粉丝关系。广告中的 AI 数字人(例如 Creatify 等平台中使用的数字人)是用于特定广告活动或内容的数字主持人,不一定维持持续的社交存在。两者使用类似的底层技术(AI 生成或 CGI 的人类形象),但服务于不同的战略目的:一个建立持续的受众关系,另一个制作针对特定广告活动的创意素材。

AI 网红会取代真人网红吗?

不太可能全面取代。虚拟创作者在掌控力、可扩展性和品牌安全方面具有优势,但它们缺乏让真人创作者有效的真实个人体验、真正的专业能力和人与人之间的联结。更可能的走向是共存:品牌在某些类型的广告活动(视觉叙事、多语言触达、可控信息传递)中使用虚拟创作者,在另一些(产品测评、社群信任、个人代言)中使用真人创作者。这个类别是对真人网红营销的补充,而不是替代。

创建 AI 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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